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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
2007-10-06
反省。
像孩子一样。懒于收拾房子,知道这样不行,所以每次打扫屋子就给自己好吃好喝的奖励。于是,哈跟达斯吃了两桶,星巴克喝了八瓶,房子依然很乱。洁净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像幻觉。
19岁的我。站在孩子和成人的边缘。很多行为很幼儿,很多想法太成熟。有些失衡的生活。如果完全是个孩子,还有人会怜爱些我吧,不会被我的独立冷漠拒绝。如果完全长大了,别说可以成为别人依靠的力量,至少可以建立起来自内心的强大自信。我的贪婪让我再次变成墙头草,变成nothing.
你已经来到陌生的领地了,头上已经没有溺爱的保护伞了。那么,不要错觉那里还有,然后不敢大步走出去看这个世界。
家人总是要我多拍照。要有我的照片。可总觉得自己的照片都不好看。风景就好。风景里有我的心情啊,构图和色彩里都有我的想法啊,但你们看不到,你们只要看我的脸、胳膊、腿。你们愿意从外面看到我,而不愿从我的眼里看外面。我一直觉得艺术的魅力就是用瞬间表现永恒,捕捉瞬间挖掘瞬间,使之具有不朽的力量和美。所以那些画面中的隐含信息也许更值得被时光收藏,而那些简单的一人加一景照,最终只能成为岁月的消耗。
开始在MGM的新工作。darkroom是很有诱惑力的名字。这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一场长达半年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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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与无声的境遇
2007-09-30
epcot每天都有烟花,九点时准时在湖上升起。每天都有很多人问我,烟花在几点。我从来没有看过,没有机会,也兴趣不大。是几岁时看到了美丽瞬间后的落寞悲凉,那些粲然掉落的花火如燃烧的眼泪,触目惊心。
我跟室友说我的物质依赖论。不是拜物拜金,而是物比人更有安全感,不会背叛,甚至不会别离,它们安静地陪伴,直至永恒。她说大四的师姐了,惊讶于我的早熟。
其实很多事情亦已看透,妈妈就这么说我。不过太明白不总是好事,就像当年67说苏东坡不会像某些诗中写道的那样有大欢大喜,他太洞悉人生。难得糊涂,真是难得。只是,我的年纪和视野还无法让我做到通透而达观。即便了然于心,也难免唏嘘感慨。
觉得越来越没人可以说话,或者干脆觉得说出来的都是废话。我忽然想起烟草的味道,因为我和世界的那根绳又在被切断。你爱一个人,你便和世界建立了联系。你不爱了,你又远离了这个世界。我想起《堕落天使》里广角镜头下李嘉欣变形扭曲的面庞,惊心王家卫对寂寞刻画得那么狠。那画面,让你看着都觉得从心底漾出一层寂寞来。都市人的寂寞都是一个磁极的,靠得越近,斥力越大。那么,还是阅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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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师,关于时光
2007-09-29
什么叫巧事,就是有些人逐渐消失,然后同时出现。
我本来在看一本和弱智的绘画书,但因夜晚光线问题实在继续不下去,觉得上网的伤害度要小一些。
一个是高中的老师,她不教我,怎么认识的我不记得了,但后来联络了起来,她还来看我的比赛,给我改过文章,一直很欣赏我鼓励我。我告诉她,一定要跟中学的孩子们说珍惜那几年的时光。我记得原来老师也常跟我们说有师兄师姐很怀念往日,我最开始觉得老师是哄我们的,谁不知道大学是自由的天堂。我现在也慢慢懂得了。
一个是初中的家教,一直断断续续地教我和姐,我高一的时候她交了一个加拿大男朋友,很有意思的一个人,还教过我网球。后来不知怎的就全然失去了联系。她去了加拿大,两年前结婚了。印象里她还是大学生的模样。她是我英语学习起飞的重要人物。
有些潜伏的记忆被勾起。没什么荡气回肠的故事,却也平淡真切得渗入人心。刚刚在泳池里的时候很君姐谈到记忆的强大力量,我觉得她平静的叙述里有很多悔意和悲凉。我们都觉得和彼此很像,在对现实的妥协表相下燃烧心中理想主义的微火。境遇总是不够好,又有什么办法,又有谁总是好。
我好像又找到了一点自己。和谁都不能太近太像,这是搞艺术的人的毛病。说起某人的时候,君姐如是说。我想起了豪猪。
现在很喜欢听别人讲故事。因为已经把自己嚼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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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日出,彼此日落
2007-09-26
我在校内上写了一篇东西。我的intention有点模糊,想说点什么,但好像总觉得表达会不到位,因此主要还是告诉大家我平安无事,生活顺利,并解释为什么我来美后一直没有写文一直没有贴图。其他的人都在不亦乐乎的写博和上传,而我就好像静静地沉到水底。
也许是因为这么久以来,终于离开了城市,离开了冷漠面庞,离开了灯红酒绿,离开了塞车和等待。我试图离开网络,不过最终也只是一周的记录。网络的魅力就在于随时若即若离,所以挣扎和反抗也不会像火热油锅的表面那样激烈。我像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到了遥远,和遥远的美。
美国人民很Nice,在new jersey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都很pleasant.但这里也不是天堂,笑容背后依然燃烧的是人间烟火。中产阶级是国家的主力,他们物质富足,竞争虽然激烈但体制健全,因此社会法则也就简单明了。努力、奋斗,你就会成功。他们满口god,但他们几乎从来没有宿命感,生活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事情在国内就会复杂很多。太多因素,太多矛盾,理想和现实差距巨大,被束缚,机制常常阻止人们做出自由的选择。让人无奈的是美国人民的确是比较无知的,除了数学不好,除了美国之外的事情的确知道得甚少,也许还是跟接触的人群有关系,哈佛耶鲁的高材生想必还是很博学的。
生活还是很流于表面,不过如活水一般纯净,没有浮肿的死皮。回到公寓上网看小说,读那些伟大的汉字组合而成的文章,大呼过瘾。你能明显体会到这些方块字里如气泡一样不停窜出的灵气,你为之痴迷。长大了就越来越意识到,你的深刻还是在你的根处,而且只会越长越深,越来越拔不出。其实高二以后,在67的影响下,我的东方情结就越来越重。
在outlet店用试用品化妆。Angel姐给我画上咖啡色的眼影。很好看。在adidas买了一件很装纯的奶白色运动背心。
洗衣服搓得用力,中指上双双出现伤口。第一天穿皮鞋上班,走了很久的路,两边小指都磨破。四个创可贴,居然还是对称的。伤口都如此让人安然,给人平衡感。
空气中总是混合着水果香气,寂寞像洋娃娃的大眼睛一样可爱而无声。这里早上7点天还是黑的,班车上一群人用各种姿势打瞌睡,我想象他们工作时精神百倍冲所有客人崭露笑肌的样子,心里有淡淡的酸楚。不过马上就好了,因为我和他们一样。
我又忙又累,没有力气想国内那些冗杂的事情。生活出现断层,也许回到北京会觉得恍如隔世,好像随意进出不同的人生。这样也好呢。
有些人问我以后想不想留下,我的答案是不知道,不过心想此地不宜久留。我不再是13岁的孩子,有些事情已经不容易再接受再吸收,年纪越大归属感和认同感就越强。
两种语言的随时切换,白天和黑夜的彻底颠倒,此地日出,彼地日落。我感觉生活好像把我从中间竖着劈开,一边是真实,一边是倒影。又如复调,随时在照应对唱,浑厚支撑嘹亮。 -
离别前的最终章
2007-09-05
这一刻感到久违的清醒.我的忙碌线段终于遇上了一个端点.回想起整整大一,觉得生活中还是凶险与温存并存的,每一刻其实都面临选择,这样的人生也才有趣.这一年我遇到很多勇敢的人.我看到他们与自己、对环境的斗争,我看到他们的捍卫与坚持,我看到自己身上的抗争因素不断内化、内化、好象弱小到消失的窒息。其实我只是个被自己、家庭、朋友,归根结底,被应试教育制度保护得很好的孩子。也许我不该再这么矛盾了。我想起两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说的两句话来。“青春就这么几年,要好好把握。”“我不怕,我还年轻。”都可以算是普通到泛滥的话,但与那时的情境联系起来,它们就俨然成为了精练的名人语录般的经典。
后天上午飞离中国,祝自己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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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不流泪的地方抵挡悲伤
2007-09-01
十渡归来。一天一晚。湿润空气。登山。竹筏。《女心理师》。体力明显增加。
坐古老的火车。走走停停。脏乱的硬座车厢。上一次已是十年前的记忆。与同伴谈起火车故事。坐过的最久的火车是从昆明到长沙,那时候要三天两夜。同伴问我那么长会不会痛苦无聊。我说不会,可能是因为年纪小,对时间没有概念,玩着玩着就过去了。
农家的床很舒服,软软的,比寝室里的好。只是蚊子很多也很大,不过它们都对我这个A型血人不敢兴趣,十分感恩。晚上大家活动丰富,K歌、打牌、喝酒、聊天。这样的农村小镇只有着古老的歌,我唱了几首Karen的老歌,歌声里有一些和此地毫不相干的遥远记忆,与其孤独自怜,还不如只是歌唱。
这些天来我的心一直在跟着某一场策划已久的旅行行走。我觉得我曾经背叛了所有的城市。
我新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旅行包,它压得我双肩塌陷。但我开心极了,我充满爱怜的看着它,好像从此以后就要和它相依为命。
辗转北京西,花了一个多小时找到soho尚都,看最后一天的大声展。我笑说原来最近的设计理念流行融合:城市和自然的融合,理想和现实的融合,客厅和厨房的融合,更有厉害者,把生活用高科技都融合在一张椅子上了。一张会让人患上抑郁症的椅子。设计这东西,就是让你永远也没有办法去judge它,你也不忍心去judge,人们对想象力总是很宽容的,物以稀为贵是永恒真理,哪怕是没什么逻辑的异想天开。
我一定要学画画,那个永恒的画面横亘在我心里,是匕首,是拯救。还好我已不再挣扎。
“我们是活在自己小世界里的人。”不知道是我们狭隘还是我们满足,说了不要judge,只要叙事,不要议论。只是夜深之时,我的静默依旧有悲凉气息。 -
小情小调
2007-08-23

上山的路

咖啡馆的午后角落

云之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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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 Chopin - [志愿者手记]
2007-08-22
妍请病假,所以这两天我替他陪同韩国技术代表。
上午陪他夫人和孙子逛秀水。韩国老太太英文不够好,但砍价学得可快。高高兴兴,收获颇丰。
下午又是看别人摔,看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彻底看懂过。说实话看两个肌肉男扭作一团我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终于等到10点的晚饭了。居然还有配乐。卡农。小提琴。大提琴。闭上眼睛就可以想到EVA的画面,还有那纠结的故事。是的,那些导演和作家都很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选择什么乐器。EVA,只能用纠结的弦乐表达。
随后又响起钢琴版。单纯而透亮的音色,我不禁又想起安妮说的,钢琴是属于少年的。我惭愧自己只记得那么几句话,不过,有这么几句深刻如此的也难得。
对眼前和嘴里的美食已经麻木。还好有音乐,让人亢奋。
我的脑海里响起肖邦,他的那些Nocturnes.只是OP.9就足够好,对于这样的一个场合,有沙龙的闲适和放松的氛围。
想着想着OP.9的NO.2就轻轻地响起来。当我还在惊讶并感动于这巧合时,对面的CSABA夫人就开始哼唱起来。我对她笑了笑,说Chopin啊,她回笑一个,眼里发出闪亮的光,重复肯定yes, Chopin.
这样的感觉刚刚好,不需要更多缀余的解释。一个眼神,彼此了然于心。
马上又想到她打匈牙利来。那么,如果换作李斯特,更会平添一份自豪感了。也许是偏见,但不完全不是事实,欧洲人的血液里与生俱来就流淌着音乐。
欧洲那些可爱的小城,永远被世人用一个单纯的理由记得。比如莫扎特的萨尔茨堡。让人倍感温馨。我想我患有特大城市恐惧症,恐惧往往迫使人隐藏很多真性情,换上冷面保护色,只是怕受伤,因此说好听得人们更加独立,说难听的说越来越疏离。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让每一座大城市成为人造的喀斯特。扯远了。
我抬头看到大家吃得都很开心,脸上尽是疲惫的笑容。灯光暖黄,不似前些天的酒店有金属的冷感,但又黄得有些混沌。还好有音乐,似乎能够穿透它们,洗净。
我呆坐在位子上,突然感动得想哭。今天晚上看比赛,同事为中国小将痛失金牌而哭得眼红红时,我还恐惧于自己的麻木和冷漠。我自然也很遗憾,但我的感情闸门似乎太好使用,绝不轻易溢出泪水。
但每个人总是有他招架不住的东西的。还好,我还有音乐。
发短信给妈,让我休学一年吧,回家练琴。
她说好啊,说爸爸若不是睡着了肯定又要哭了。每次我弹夜曲,他无论在家的哪个角落都会跑过来坐在我后面听。他是感情充沛的人,好多次都会流泪。我总是笑他,其实我很感动。因为有时候,我自己也想哭。
那些音符,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我讶异,一样的音,每一次,每一次,一到那儿,它还是会准时触动你的心弦,好像你从未听过,但感觉早已又烂熟于心,是邂逅的惊喜,又是重逢的安慰。回来走在师大的校园里,我想起在黄昏时听到广播里放的德彪西,你知道么,那一刻我直想抓住迎面而来的人对他说,是德彪西啊。我多么渴望有懂得的眼神,对我说,是,德彪西。那一刻我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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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梦想而容易沮丧
2007-08-22

龙庆峡公园广场上的鸽子。
陆陆续续照片整理中。
这暑假,怎么说,真suck. 不过现在的我也得过且过了。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太多梦想而容易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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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的推荐哈~很好用啊~适合我这种白痴~~
和Sai打了几场球,上瘾了。正手正手,不争气的正手!不过Sai的发球的确越来越有威力了。竟然在我面前发出Ace~人被Ace到的时候最傻眼,呆呆站在那里迷茫眼神里好像再说,啊,过去了,过去了嘛。像一阵风~
我也要练发球!!Kevin你快点给我滚回来~~~不过你们都回来了,我就要走了。“圣帕”登陆长沙。吼吼!住在这样的内陆城市,几百年难得一遇台风尾巴扫过更别说火山地震了。江西九江地震那次,长沙部分地区受到波及。记得五中和师大附中是立马放假的。不过处于北边且靠近市中心的一中就比较迟钝了,我们在学校里安然上课。老实说大家都很兴奋,没什么害怕的。因为我们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也基本上不存在伤亡。地震对于我们是罕事,没有痛苦记忆。台风从主要矛盾上来说也是好事,正好降降温消消暑。不过出门还是要注意安全的。
Iyah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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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有橙汁的味道
2007-08-20
几天前在Q上碰见景沙。他也要来北京读书了。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我仍然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那股勃勃雄心。只不过那早已不带有少年式的幻想,更多的是他身处社会现实中的感悟。我笑说他的传奇人生已经可以写书了。他说,恩,书名就叫《他改变了世界》。
若不是去年夏天一次路过14中门口遇见了他,这个人也许就一直只存在于童年的模糊记忆和别人的道听途说中了。若不是他说起,我都不记得我们是一年级的同桌。但是,他的聪明、叛逆和顽皮是令人印象及其深刻的。
他穿着14中的校服,站在门口等人。我瞅着眼熟但没敢认。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我应声回头,终于看清楚他脸的轮廓,不可思议地叫出他的名字。聊了一会儿,我大概了解到他这些年的起伏漂泊,了解到他的“彻悟”。
他初中最开始是在一中念的,高中的最后两年又到了14中。我刚好反过来。有趣的是我们对共同的一些人有着刚好可以衔接起来的不同记忆。他是少年叛逆归于平静,我是由乖巧平静走向对自由的热烈渴望。我觉得自己可以在他身上找到蓬勃的光芒,在我心中逐渐暗淡的光芒。
我特别开心,遇见多年失去联系但彼此挂念的老友。不管自己怎么变,不管世界怎么变,但再一次面对面时,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不曾改变,我们依然是当年的模样,依然怀有那时的心境。记忆其实没有丢失,只是保存在了别人的心里。他们长久消失后的再出现,往往显现出光阴隐藏的力量。六年,对我们自身是再自然不过的成长,但面对彼此,我们一下子从稚气未脱的孩子变成稚气未脱的成年人。
Q上的景沙简直是个热血青年,不断地用马克斯主义哲学来劝慰我鼓励我。其实他的路途比我艰难千百倍。我很感动,感动于这走失六年但丝毫不减的友谊。好像只是把它密封起来了,如今又打开,依旧新鲜,只是更加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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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
2007-08-19

还能说什么,此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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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2007-08-17
在“世界尽头”
影子是人们的心
那里的人们已经都没有心
所以世界出奇的安静和干净有些人的影子向后生长
他们的心长久而惯性地停留在回忆里
他们是对未来没有信心的人
他们也是对现在没有感觉的人
仿佛只有失去才能成为美好
只有带有忧伤的珍惜才是珍惜影子说出人心的秘密
电影是整个世界的影子 -
垮掉的大桥。东游记。蝴蝶耳钉。新生。凌晨3点和飞机场。衣服上的霉。地理错位。思念无用。迷路达人。自然卷。张震。衰老。等待。fancy. 早起。transition. think e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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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pening chapter - [志愿者手记]
2007-08-14
最终,我还是抱着青年的理想主义热情、奉献精神和凑热闹的心态,千里迢迢赶回来参加志愿者培训和测试赛了。
6号下午我一到北京就给BNU奥办打电话,问明天的时间地点。人说晚上会有人跟你联系的,我也就没有多问。可是直到10点半还没有人给我短信,急了,奥办下班了,我又不认识几个白鸽(注:在我们学校志愿者的事儿是白鸽志愿者协会管的)的人。隔壁的小白鸽下午晕倒早早睡下了。我还动用了远在家乡的仙和冠,不过都无济于事。上网查白鸽的网站,找到了蛋蛋上一个8点多刚发的帖子。于是我赶紧给那人短消息,不过也不抱啥希望,图个侥幸罢了。结果他还真马上回了我!但是他说他是编外人员也不知道。在我再三恳求之下好心人士终于通过八方惊动众人直至白鸽高官帮我问到了!所以我在7号上午准时到达了农大。事后才知道要跟我联系的那人说她的单子上就是没我的手机号,说白鸽的人说他们自己会跟我联系。但大家也知道他们电话里是怎么说了……
于是记忆被唤起了:我想起我参加志愿者笔试的时候,貌似是没有接到白鸽的通知的,是我自个儿找去的。参加英语面试的时候,也是报了名就没再没消息了,还是我主动打电话问他们的。据说普通志愿者面试的时候出了大乱子。工作人员把人编了号,但只是作为排序用,但里面的面官只记号不记人,导致后来号对不上人。好多同学一面完就把号一扔,自己也忘了是几号。弄得后来白鸽专门一个个打电话去问。我不是向白鸽问责,只是通过这些事觉得个人在社会中要主动一点,对自己的事多留心一点,不能交给机构就啥也不想了。
7号上午开百人的blind date.我跑去问老师北师大的在哪里。老师一见我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诧异的几秒钟内,我想起了她就是面试我的考官之一,也是给我打电话使得我回到北京的那一位。说起我怎么就莫明其妙地进了摔跤组,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当时面试的时候教室里分了好多组,工作人员跟我说随便去一个,都是一样的。我就挑了个最近的。我说完一堆后他们问我喜欢什么运动,我就说tennis呀badminton呀。然后他们问你知道wrestling是什么意思吗。我眼睛一转,说摔跤呀。只见三个人齐刷刷满意地微笑。我心想这帮人在考运动项目单词么,的确还挑了个相对较偏的。但我很快就忘了这事儿,直到白鸽的人通知我被录取了并分在摔跤组时,我还没意识到,其实每个组就是一个项目!那一刻我以为是自己迟迟没有填网上申请表,因此没有志愿意向而被胡乱调剂的,于是在宿舍里哭天喊地捶胸顿足。不过真正的原因让我更舒服一点,至少不是自己造的孽。又一想白鸽的人其实也没说错,的确都是一样的呀,都是英语志愿者的面试。真是语言岐义导致的“悲剧”!
因为我的岗位是技术代表英语联络,所以想象中的培训应该是专业英语啦礼仪沟通什么的。可是一上午就看了个PPT,大致是介绍了摔跤的前世今生。我死撑眼皮听完了,目的只是不想想着我大老远从温暖窝跑回来就是到这儿来睡觉的。结果中午就发了本小册子,叫《摔跤》。内容几乎一模一样。我当即后悔上午与其自欺欺人为什么不为健康着想一下,还来得实在。下午我很坦然地进入甜蜜梦乡了。据别人说讲了志愿者的岗位和场馆的一些情况。预测是伟大而正确的。结束后又发了本书,详细介绍志愿者岗位。第二天进入场馆前,又发了本《中国农业大学体育馆》。……
话说7号晚上回来,我的8点钟空虚狂躁症犯了。大叫无聊着,突然电话响了。原来是那位对我印象良好的女面官。她说明天有个离北京奥运一周年仪式,你就作为志愿者代表发言吧。!◎#¥%※×难道是老天听到我的呼叫了吗……于是打开写字板(自从重装后我家本儿就一直处于officeless的状态)挤自初二后就没染指过的主旋律演讲稿。顿时有一种重出江湖的感觉~边写边玩边吃边聊,终于在11点搞定了。宿舍小管说我写得挺好,偷乐一小阵。第二天面对200多名志愿者和众领导镇定自若,圆满完成任务,还得到竞赛主任、农大领导和同学的表扬。
呵呵,给BNU争光了~~倒是农大的学生会副主席,讲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稿子手直哆嗦,其哆嗦程度已经达到肉眼可见的振幅了。众同学不禁噗哧笑出来。其实蛮可爱的啦。by the way,我在演讲中表达了也许你不了解摔跤不喜欢摔跤但既然来到了这个项目组就要有专业一点的奉献精神之类的意思,不过我心里还是想着就是不当这贵宾陪同而能给萨芬捡球我也毫不犹豫地滚过去呀~~姗姗来迟的农大校长给我们说了几句。一听他说话马上想起我们李院长~~都是巨可爱型的。他劈头就说你们在农大当志愿者那你们就都是农大的学生了好不好~~~接着几乎没说什么正话尽说吃饭的地儿,详细介绍了农大里北京唯一的哥伦比亚咖啡馆,还有附近的subway肯德基麦当劳都在什么位置。最后还说希望你们多交些朋友,最好活动结束又多了几对男女朋友……站在旁边的老师笑得很尴尬很无奈……
关于场馆,先不详细说了。因为目前还是一个大毒岛,刚刚装修完毕。头儿Dave在洋姐的建议下买了好多绿色植物摆在办公室里。结果一会儿一个一个女老师路过进来说这个好漂亮啊就抱走了……大家进馆多带几个活性炭吧。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