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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难得早起。去校医院开了药,医生很友善。
昨天和WJ去今日美术馆看一分钟影像。其实我觉得不是很好看。最喜欢的是法国的,有几个像简短的诗歌,不露声色的浪漫。有一些有不错的开始,但越看就越没有意思,没有想象力的重复。
出来后看到路边的献血车,于是WJ半被我怂恿半自愿地献了400cc.
走路和吃饭的时候我说了很多话,说童年血腥的往事。我一直微笑,其实那些事情的本来面目是恐怖。想起在记忆中淡去的人,起起伏伏,多年后终于沉入水底。和父母电话时听到她的近况,这些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下一次回家,我一定要去找你。只有在你和我身上,才有时光刻下的最狠毒的痕迹。
小时候总是被我欺负的小妹妹也要上大学了。两年前看见你,还有如童年时一般天真的表情。
我的童年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呢。自你们搬家开始吧。那么多人凭空消失,时光自此被一刀切开,断裂,挪走。如果我们还呆在老城区的古老院子里,还呆在我们挖掘不尽的秘密通道里,还在盖了一半就废弃了的建筑里决战,那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就像我们刚在寝室里讨论,如果我高考后去了美国,如果你勇敢一点报了香港,那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一样。我们总是躺在这狭窄的自觉像棺材一样的床上想像那些不能重来的事情。
熬了大半夜,还是没有送到君姐。她跟我说本不想跟我说再见的。我记得我们在费城时分别的样子。她提前下公车去火车站,我去到飞机场的地铁站。那时候还在旅途中。行者的告别简单而干脆,没有任何仪式,因为一直行走,只要行走,就会有再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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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已经痊愈,如今bus又开始崩溃。造孽啊。——题记
日子从无聊到有趣。我在适应新环境的头几天真像一个惊惶失措的孩子。没有存在感。
有时候在想,这些存在的边缘是如何显现的?是生活的结构,生活的节奏吧。
从tizzy bac的狂乱鼓点到自然卷的清新爵士,我感到生活的节奏重新稳定下来。到单向街看安东尼奥尼的《中国》。没有字幕。作为一个中国人,看一个意大利人在70年代拍的纪实中国,画面全是中国,但耳边传来的全是不知所云的意大利语,个中滋味的确很微妙~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因为太真实而没什么可说的。想起老罗说过的,你看那个年代的人,面孔不同,但全是同一个表情。尤其是年轻人的脸上,都是理想主义的光芒。孩子统一的眉中间一个红点,两腮图得通红,高唱我爱北京天安门。不过无论如何,生活依旧平凡。女人生孩子,孩子上学、开运动会,人们上菜市场买菜,在茶馆喝茶,在田里干活,不是时时刻刻都绷得那么紧。
上海总是最洋气的,在近现当代的任何一个年代。和安东尼奥你一起看了整整一场缺乏美感的中国杂技。后座的老师说,在注重一点美学就要被当作资本主义了。联系了几个朋友去了趟延庆,游了号称塞外小漓江的龙庆峡。在此严重感谢晓宇同学!!
云在山中行,我在水中行,我心如云哪~~
直到d说,好像你真的把时间都花在工作上了,一点休闲的时间都没有了这话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我要有所改变了。
蓝天白云,柳条凉风,不需要太多。
忽然听见凄厉惨叫,原来是有人在蹦极。上岸后我们还观摩了很久,f想拍一个人蹦的全过程,好不容易等到了结果跟我们说着话就忘了录。
上山。在梦幻亭和金刚寺上我们毅然决然选择了去梦幻亭。然后就开始了寻找梦幻亭的艰难路程。
上山的一边甩汗一边自问:是不是要爬到出现幻觉才能到梦幻亭啊?
下山人飘过时淡然答道:没错。
顿时众人只想跳崖。就到这儿吧,明天还要去农大发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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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上的伤还是会在高度旋转和单脚站立时忽然存在起来。
去年夏天脚板的旧伤也复发了。
初三和兄弟们歃血为盟时那条细长的伤疤现在还能在左手臂上隐约找到。记得当时一个月后小D的手上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小时候和小伙伴赛跑。刚刚起跑就被一个小男孩推倒了,左手中指的底部摔破了,留下个不大不小的疤。
手上脚上充斥着各种小小的疤痕。纸划刀切,甚至是自己洗手用力过度把皮抠破。
跌跌撞撞的,我还是长大了。
要离开的这天,偏偏下雨了。回来的那天也下了,说是之前好久没下了。于是我像是完成了某个循环。
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总是抱怨长沙的气候。太阳毒辣,暴雨凶猛,阴天困顿。
日子浮动。暴雨过后空气中总是荡漾出一层悲凉情绪。
翻了翻原来的日记,我写过,我一直在等,等到我已经失去我还是在等,比任何人都焦灼。
是啊,比任何人都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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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像是被睡神附身了似的。这让我感觉很难受。我觉得人是会睡蠢的。突然就怀念起那些在爱迪刷了一晚上第二天还直接去上课的日子,虽然我一般会在周三一点的军理课上狂睡,我还是很佩服自己的清醒长度。不睡觉给人一种一天一直没有过完的错觉,好像时间被压紧了一样,像紧绷的充满弹性的肌肉。
不管是在屋外屋内,我的眼皮都死撑也抬不起的只能张开一半,好像一阵风吹来我就会闭上眼睛睡着了去。我轻轻的眨眼,感觉眼泪就要渗出来。这闷热的夏季,把我体内的无力、无助和绝望都一点一点蒸发掉吧。
我的脸上长了很多痘痘。那天和July买鞋子时,我突然在明亮的镜子里发现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疲惫和难看。
奥办频频打打电话来,问我能不能参加横亘8月的培训和测试赛。不行的话就等于放弃当志愿者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那对我已经不够重要。
我很想做出一些宏大的文章来,把那些美好得让人着迷的细节放进去的大背景大故事。
我看着我惨白的墙壁,感觉很悲凉。当初刚搬家的时候,我问爸爸能不能贴。他说要保持干净不让贴。于是至今我的墙白净得没有任何痕迹,除了和那些钢琴家的合影。那些虚荣的东西。不就是照个相么,别了看了哇两声其实喀嚓一下完了谁也不认识谁了,还容易让自己沉浸在某种可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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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码的时代。
数码取代胶片。数码取代CD.
一切变成咒语般的看不懂摸不着的格式。
午后三点站在车站。看见院里初三模样的孩子从摩的上下来。脸很脏。
我们对视短短一秒钟。
我觉得自己看他的眼神像成年人看着未成年人。他看我的眼神像未成年人看着成年人。
晚上和July在步行街上晃,看到三个健壮的男孩子大步向前走,穿着宽大的运动衣手里抱着篮球。于是我们开始犯SM女王~可爱的小幼男~~~
琴说我依旧是个理想的孩子。我突然开心起来。我觉得我可以一直理想下去的。有些事情和生存能力其实是没关系的。
对某些事务又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日子发白。
我想念北京的忙碌,享受长沙的慵懒。时空的张力让叛逃变得容易。在火辣的城市,人就是要火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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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两天多了。在学校慢慢养成的好习惯的雏形有一点被打回。不过惯性也不是没有,至少干活时动作麻利了很多。
最严重的问题是嗜睡。即使晚上睡够了,白天也可以睡上7个小时。我将之归结为天气热的缘故。但家里有空调阿,按理说比学校还凉快呢。真奇怪。
其实我回来的那天下午就下雨了。在北京难得一见的大暴雨,像极了这座城市的剽悍性格。晚上去了江边,看涨得高高的湘江水位,听久违的乡音。我在不亦乐乎地跟妈妈说长沙普通话和塑料普通话的区别。
今天上午去图书城。那个热阿简直没法形容。139凶猛不减。可以在即将相撞时的最后一秒把车刹住是长沙司机的本事。说起公交,忽然想起July说501帅哥在602上重现!快三年了啊,我都不敢再回忆这事儿,好像遥远得似我生造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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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let me freak out - [流水]
2007-07-20
下午和姐约在五道口见面。
她在光合作用里买了一个很有feel的大本子。打算带去印度写日记。黑色封面她说可以DIY.我等着听她回来后的满口印度英语。若再打个鼻环就更像了。呵呵。
去了她前天刷白天做video的kawa。很有feel的地方。我实在不饿,她也没什么想吃的。于是我们把人家的水喝完了,起身把菜单还给waitress就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她老人家要买国旗。我们绕着五道口服装市场至少三圈还是没找到哪里有国旗。其实基本上就没找。那女人忽而记得忽而忘记她到底要买些什么。这就是连续熬夜的恶果!我都不敢回想线代和宏经torture me的那几天, 我在太阳出山之时是如何昏迷过去的。
后来又陪她到AIESEC的MC拿签证单。好pro好business好feel的人哪。典型的A-TYPE. 只不过我越来越觉得这种feel在远离我了。恩,清晰是一件好事。出门来,我更喜欢大街的凌乱。so random. 若是实在找不到工作了,我就去卖盗版碟,呵呵。自己先看一遍还能给别人推荐。
站在车站告别。这次告别有点特别呢。我们都要出国了。短途或长途。阴差阳错也会有半年多见不到。这对我们还是头一遭。下一次再见是什么时候呀。抱抱我亲爱的姐。她说,记得你还欠我5毛钱。我说,记得你还欠我五百块。我们大笑。然后她走去坐城铁。我大叫别回头哦。她回头黑线,说别搞得这么少女好不好==|||.
回到师大。我经过京师广场。我看到巨大的木铎。我看到雄伟的主楼。黑暗之中默默挺拔。还有木子反复强调的那些古老的树。总是不停往我身上掉叶子掉虫子的那些树。还有天天吵得人睡不着觉的工地。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生活了一年的校园。后来我跟仙说,那一刻我终于觉得这里是家了。即使破烂不堪,也让你打心底觉得温暖觉得舒服。一年是一个完整的年轮,是人们做总结的常用单位。我即将进行的远行和过去一年的跌宕奇遇让我不得不梳理下这18岁的大半光景。我看着建到一半的工地,想着半年后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洗完澡,在宿舍里发疯。i just wanna shout.我很亢奋,但说不准是为什么。越大情绪的成分总是越复杂,所以不要试图分析的好。就让我亢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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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有很多天没有喝过水了。也没有吃过水果。
渴了就喝饮料。真是不良习惯。
深夜醒来。热。周围很乱。亏我还不想在走之前破罐破摔。
考后的出行计划几乎没有实现。一是考前的凶猛复习让我花了两天时间来修复。二是在地铁站里把脚扭伤了。这样倒也安然。我是很懒的人,稍微一折腾就会叫累。
继续说,深夜醒来。看着杂乱的宿舍,的确是想家了。好在我感觉到自己在一点一点硬朗起来,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弱弱的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姑娘。
我不敢相信已经一年了。去年夏天的事情近得连气味我还记得。还是夏天本来就是嗅觉强大的季节,连欲望的味道也能闻得到。《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那些如欲望一样发白的光,再强一点好像就要曝光过度似的。
人真的很容易无意识的改变回忆的真相。我们在时间流逝的幌子下,对渐行渐远的记忆添加、删除、移动,给那张叫回忆的照片加了一层史诗化的滤镜。其实没什么不好。只是自己心里要明白,不要自欺欺人。
目前还能看得进的东西,只有村上春树和卫斯理。只对他们有耐心。我很浮躁。
我的脚已经好多了,其实我不希望它好得这么快的。适当的疼痛能够提醒幸福的存在,记得是singhi胃疼时写的。尧说我是对自己的身体太不关心了,所以喜欢这样不甚严重的疼痛,给我存在感。恩,想起小五说打耳洞让人很有存在感来。
至今我仍不觉得那个水龙头的比喻有任何好笑。我只是突然想到水房罢了。还有我真正如流水一样白哗哗的日子。其实大家都一样。最近,我总是这么想。
依然讨厌日光。不知道回家后,还有没有冬天的精力。聚会就是无休止的吃饭和唱k,不会再有合适的新创意。其实,重要的是大家要见见。那些面庞是记忆的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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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是漫天的散射。
当我尚挣扎在考海中时,你已经回到你的温暖窝。我可以放心地走在校园的路上,不用担心碰见你。七也已经回长。不知道这段感情让她改变了多少,不过半年不见确实女人了许多。带我走在IKEA里,满眼是幸福弥漫。三年前那双稚气未脱、两年前那双疏离迷茫的目光被无声无息地消解,扔进时光黑暗的垃圾筒里。菡几天前就回去了。日语应该已经说得挺熟溜了吧。Rei和姐都不回家。一个要为辅修事业无私奉献,一个要为AIESEC贡献青春,还要去印度。cool人都在做cool事。暑假是漫天的散射,不像寒假那般有向心力。
宏经结束。瞎掰一场。同样的季节,同样的钟点,我想起了一年零一个月前的一场英语考试。轻巧的完成某个人生的阶段。我一直记得那个画面。明德中学某栋化学药品气味浓重的教学楼一层,最里面那间屋子。我走出来,看见小C和班长,我们面对斜斜的有些疲软的阳光疲软地站着。等待最后的哨声。谁也不要说话,谁也不能说任何话。谁都知道我们马上就会奔跑起来,聒噪起来,放纵起来。所以,给我们最后一分钟,宁静而沉默的时光。让我们做一个深呼吸,仪式简单但不能没有地与过往作别。今天有一点像那天。只是这个时间更短,无人分享,无人察觉。
如今这个校园里,剩我形单影只。其实本来不知道你时,也是这么过活。我是很善于把自己弄得看上去没心没肺的,然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很捶自己骂自己没用没用真废柴。我有点想找人说废话。但我又很不喜欢别人找我说废话。我知道你最讨厌说废话。所以,我每每编辑好短信又删掉。恩,这是对你也是对我自己原则的坚持。但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打发孤独的。真的理智得那么沉得住气么。
晚上班级聚餐。为了我们六人美国行和三人转系,还有辅导员师姐圆满完成本年度的工作。由于算是主角之一,自然要好好表现,也借此机会感激这一年关心过我帮助过我的人。喝得有点多,感觉肚子像气球一样慢慢涨起来。自己就笑起来。为了不浪费青春,决定明天开始早起锻炼。为了宏经,昨天5点才睡,今天昏迷一上午,心神不宁,中午喝了一袋牛奶,下午找dy拿火车票,然后考试。给我饿荒了累荒了。所以精神也不甚佳。仙为了这场聚会费了不少神,可是买账的不多。其实也不能怪谁,有谁错了呢。我们就是这样慢慢长成这样子了吧。说不好是越来越独立还是越来越冷漠还是越来越惧怕失去。满满的日程表就是我的安全港,物质是精神的混凝土。
是哪一天,别人告诉我,六月是多么伤感的季节。那么多别离。在颜色鲜艳残忍的夏天。我呆在这里,这个漩涡一般的地方,感觉不到时光的流动。哪怕看到毕业生们穿上学士服到处照相,看到研三的师姐湿红的眼角,我也麻木了似的,不怕了似的。我在九月会有一次大的别离,其实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于家乡的人,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呆。而有强烈担心倾向的他们却会涂添他们的担心。我总是在想,在几千里外担心有什么用。不如放宽心,让自己好好的活。那我也就不用担心这个了。我的离开影响最大的,还是仙。宇在隔壁还有超,木有强大的自我生存能力还有折腾不完的情感纠葛。唯独仙,起床平视第一个看见的人,就这样要消失半年。唯独仙,我最了解她目前的生活和精神状态,了解她的每一笔烦恼,了解她的挣扎和渴望。这么重要的半年,新生活开启的半年,混沌慢慢散开的半年,我们却要分开,独立面对。你是如此一个需要分享的人,这一年的冬天,谁还能几乎24小时的共你分享?不能再一起洗澡吃饭,一起在11点准时跑去吃里脊逛超市囤积夜粮,一起去看omiga虫,一起到东门那边吃章鱼小丸子土耳其烤肉,一起抱着黑豆浆在宿舍院子里席地而坐海侃,一起鄙视可鄙的人和事。dear you just don't know how much you mean to me. 在我最失魂落魄的时刻,是你还可以逼我有规律的生活。人不能自己放弃自己,自己看不起自己。但是你自己呢?外表独立强悍,内心还是脆弱的小女孩。赶紧处理好自己的历史问题,不要再纠缠了,开启新生活拉。我们能做的,只是履行给彼此的承诺。上帝啊,send me a smart boy over 180cm!,让我把这个女人安顿好了放心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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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cn最近处于阵痛期,我也不忍心打扰了。想起bus这边还有一个荒废已久的窝,所以自己来踩踩。不知为何,总觉得cn过于庞大因此显得笨重。我向来不喜欢所谓庞大正式,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在SU一直呆得很挣扎。我在坚持自我和听取意见的平衡处理上受尽了折磨。也许因为这样一个契机,我又会搬回bus呢。过去是割舍不掉的,但不代表我要一直在物理上和过去粘在一起。
天气开始变得有意思。昨天下午下了一场阵雨。比起南方来不算什么,但在北京已是罕见的暴雨。宿舍马上变得凉快起来,那丝丝凉风仿佛是从几千里外的南方故乡吹来的似的。我有一点尤疑,其实,那更像是那座更加南方的城市的气息。雨后的你,是不是又想家了。考完的你,一定已经归心似箭。我在你博上留些不痛不痒的话,回过头来自己看了都好笑。和楼管大妈没啥区别。看了好些人的博,弄得我想学画画的心痒痒的。
我在复习线性代数。这全过程就像我把头放到水中憋气一样。只是时间上的放大。我告诉自己,就是几十秒的事情。于是平静心绪,深呼吸,把头埋入水中,在水下安静停滞,等待时间一到浮出水面,大口呼吸。哪怕过程中有多么难受,我也要忍过去。
复习周。夏天比冬天的好过多了。一件睡衣,一个超市,一个食堂,一个澡堂,新陈代谢,生活无忧。复习累了躺下就睡,复习无聊了开机上网看电影。每天见到很少的人,也不会觉得生活无趣,反而清静,夏天的午后就应该是这样。
蚊子很多,昨天把我咬疯了。于是我也疯了,展开疯狂报复。10分钟内pia死6只!god,我只是在自卫~后分析原因,乃宿舍只剩我1人,于是很不幸沦为唯一袭击对象。晚上仙买了蚊香,睡了个好觉。手机停机了,一点也不着急充值,继续自己跟自己玩的小日子。
我还是继续没用着。永远呆立在镜头后面的后面,在街角,在黑暗的观众席。我感觉到,扎根在你心中的青春情结因太浓烈而显得悲伤。never grow old, young for you, be young. 你逃不掉也不愿逃离的无限循环么。它分明如你脸的轮廓,在你的冷峻眼神中静静流淌,成就某种缓慢的刺痛。你作品里的时空都可以奇妙地被丢失、转换,时光看上去像一个严肃的玩具。你说,一辈子都拍这个,能拍明白、拍透彻,也好。
前前前前天的某一刻,念起over the rainbow what a wonderful world来。忘了是在折子还是rei的博上听过。aselin debison的版本。高三时,jy给我听过她唱的driftwood.在宿舍功放时仙说前奏很indie.我估摸是最近复习得有熄火之势,所以找了点高亢嘹亮的歌声来拯救。当我知道aselin是90后时,我真觉得自己老了。而且,会越来越老。那么,我是不是会加速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