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es, Chopin - [志愿者手记]

    2007-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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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妍请病假,所以这两天我替他陪同韩国技术代表。
    上午陪他夫人和孙子逛秀水。韩国老太太英文不够好,但砍价学得可快。高高兴兴,收获颇丰。
    下午又是看别人摔,看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彻底看懂过。说实话看两个肌肉男扭作一团我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终于等到10点的晚饭了。居然还有配乐。

    卡农。小提琴。大提琴。闭上眼睛就可以想到EVA的画面,还有那纠结的故事。是的,那些导演和作家都很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选择什么乐器。EVA,只能用纠结的弦乐表达。
    随后又响起钢琴版。单纯而透亮的音色,我不禁又想起安妮说的,钢琴是属于少年的。我惭愧自己只记得那么几句话,不过,有这么几句深刻如此的也难得。
    对眼前和嘴里的美食已经麻木。还好有音乐,让人亢奋。
    我的脑海里响起肖邦,他的那些Nocturnes.只是OP.9就足够好,对于这样的一个场合,有沙龙的闲适和放松的氛围。
    想着想着OP.9的NO.2就轻轻地响起来。当我还在惊讶并感动于这巧合时,对面的CSABA夫人就开始哼唱起来。我对她笑了笑,说Chopin啊,她回笑一个,眼里发出闪亮的光,重复肯定yes, Chopin.
    这样的感觉刚刚好,不需要更多缀余的解释。一个眼神,彼此了然于心。
    马上又想到她打匈牙利来。那么,如果换作李斯特,更会平添一份自豪感了。也许是偏见,但不完全不是事实,欧洲人的血液里与生俱来就流淌着音乐。
    欧洲那些可爱的小城,永远被世人用一个单纯的理由记得。比如莫扎特的萨尔茨堡。让人倍感温馨。我想我患有特大城市恐惧症,恐惧往往迫使人隐藏很多真性情,换上冷面保护色,只是怕受伤,因此说好听得人们更加独立,说难听的说越来越疏离。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让每一座大城市成为人造的喀斯特。扯远了。
    我抬头看到大家吃得都很开心,脸上尽是疲惫的笑容。灯光暖黄,不似前些天的酒店有金属的冷感,但又黄得有些混沌。还好有音乐,似乎能够穿透它们,洗净。
    我呆坐在位子上,突然感动得想哭。今天晚上看比赛,同事为中国小将痛失金牌而哭得眼红红时,我还恐惧于自己的麻木和冷漠。我自然也很遗憾,但我的感情闸门似乎太好使用,绝不轻易溢出泪水。
    但每个人总是有他招架不住的东西的。还好,我还有音乐。
    发短信给妈,让我休学一年吧,回家练琴。
    她说好啊,说爸爸若不是睡着了肯定又要哭了。每次我弹夜曲,他无论在家的哪个角落都会跑过来坐在我后面听。他是感情充沛的人,好多次都会流泪。我总是笑他,其实我很感动。因为有时候,我自己也想哭。
    那些音符,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我讶异,一样的音,每一次,每一次,一到那儿,它还是会准时触动你的心弦,好像你从未听过,但感觉早已又烂熟于心,是邂逅的惊喜,又是重逢的安慰。

    回来走在师大的校园里,我想起在黄昏时听到广播里放的德彪西,你知道么,那一刻我直想抓住迎面而来的人对他说,是德彪西啊。我多么渴望有懂得的眼神,对我说,是,德彪西。那一刻我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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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我还是抱着青年的理想主义热情、奉献精神和凑热闹的心态,千里迢迢赶回来参加志愿者培训和测试赛了。

         

         6号下午我一到北京就给BNU奥办打电话,问明天的时间地点。人说晚上会有人跟你联系的,我也就没有多问。可是直到10点半还没有人给我短信,急了,奥办下班了,我又不认识几个白鸽(注:在我们学校志愿者的事儿是白鸽志愿者协会管的)的人。隔壁的小白鸽下午晕倒早早睡下了。我还动用了远在家乡的仙和冠,不过都无济于事。上网查白鸽的网站,找到了蛋蛋上一个8点多刚发的帖子。于是我赶紧给那人短消息,不过也不抱啥希望,图个侥幸罢了。结果他还真马上回了我!但是他说他是编外人员也不知道。在我再三恳求之下好心人士终于通过八方惊动众人直至白鸽高官帮我问到了!所以我在7号上午准时到达了农大。事后才知道要跟我联系的那人说她的单子上就是没我的手机号,说白鸽的人说他们自己会跟我联系。但大家也知道他们电话里是怎么说了……

         于是记忆被唤起了:我想起我参加志愿者笔试的时候,貌似是没有接到白鸽的通知的,是我自个儿找去的。参加英语面试的时候,也是报了名就没再没消息了,还是我主动打电话问他们的。据说普通志愿者面试的时候出了大乱子。工作人员把人编了号,但只是作为排序用,但里面的面官只记号不记人,导致后来号对不上人。好多同学一面完就把号一扔,自己也忘了是几号。弄得后来白鸽专门一个个打电话去问。我不是向白鸽问责,只是通过这些事觉得个人在社会中要主动一点,对自己的事多留心一点,不能交给机构就啥也不想了。

        

         7号上午开百人的blind date.我跑去问老师北师大的在哪里。老师一见我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诧异的几秒钟内,我想起了她就是面试我的考官之一,也是给我打电话使得我回到北京的那一位。说起我怎么就莫明其妙地进了摔跤组,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当时面试的时候教室里分了好多组,工作人员跟我说随便去一个,都是一样的。我就挑了个最近的。我说完一堆后他们问我喜欢什么运动,我就说tennis呀badminton呀。然后他们问你知道wrestling是什么意思吗。我眼睛一转,说摔跤呀。只见三个人齐刷刷满意地微笑。我心想这帮人在考运动项目单词么,的确还挑了个相对较偏的。但我很快就忘了这事儿,直到白鸽的人通知我被录取了并分在摔跤组时,我还没意识到,其实每个组就是一个项目!那一刻我以为是自己迟迟没有填网上申请表,因此没有志愿意向而被胡乱调剂的,于是在宿舍里哭天喊地捶胸顿足。不过真正的原因让我更舒服一点,至少不是自己造的孽。又一想白鸽的人其实也没说错,的确都是一样的呀,都是英语志愿者的面试。真是语言岐义导致的“悲剧”!

       

        因为我的岗位是技术代表英语联络,所以想象中的培训应该是专业英语啦礼仪沟通什么的。可是一上午就看了个PPT,大致是介绍了摔跤的前世今生。我死撑眼皮听完了,目的只是不想想着我大老远从温暖窝跑回来就是到这儿来睡觉的。结果中午就发了本小册子,叫《摔跤》。内容几乎一模一样。我当即后悔上午与其自欺欺人为什么不为健康着想一下,还来得实在。下午我很坦然地进入甜蜜梦乡了。据别人说讲了志愿者的岗位和场馆的一些情况。预测是伟大而正确的。结束后又发了本书,详细介绍志愿者岗位。第二天进入场馆前,又发了本《中国农业大学体育馆》。……

        

         话说7号晚上回来,我的8点钟空虚狂躁症犯了。大叫无聊着,突然电话响了。原来是那位对我印象良好的女面官。她说明天有个离北京奥运一周年仪式,你就作为志愿者代表发言吧。!◎#¥%※×难道是老天听到我的呼叫了吗……于是打开写字板(自从重装后我家本儿就一直处于officeless的状态)挤自初二后就没染指过的主旋律演讲稿。顿时有一种重出江湖的感觉~边写边玩边吃边聊,终于在11点搞定了。宿舍小管说我写得挺好,偷乐一小阵。第二天面对200多名志愿者和众领导镇定自若,圆满完成任务,还得到竞赛主任、农大领导和同学的表扬。呵呵,给BNU争光了~~倒是农大的学生会副主席,讲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稿子手直哆嗦,其哆嗦程度已经达到肉眼可见的振幅了。众同学不禁噗哧笑出来。其实蛮可爱的啦。by the way,我在演讲中表达了也许你不了解摔跤不喜欢摔跤但既然来到了这个项目组就要有专业一点的奉献精神之类的意思,不过我心里还是想着就是不当这贵宾陪同而能给萨芬捡球我也毫不犹豫地滚过去呀~~

        

         姗姗来迟的农大校长给我们说了几句。一听他说话马上想起我们李院长~~都是巨可爱型的。他劈头就说你们在农大当志愿者那你们就都是农大的学生了好不好~~~接着几乎没说什么正话尽说吃饭的地儿,详细介绍了农大里北京唯一的哥伦比亚咖啡馆,还有附近的subway肯德基麦当劳都在什么位置。最后还说希望你们多交些朋友,最好活动结束又多了几对男女朋友……站在旁边的老师笑得很尴尬很无奈……

        

         关于场馆,先不详细说了。因为目前还是一个大毒岛,刚刚装修完毕。头儿Dave在洋姐的建议下买了好多绿色植物摆在办公室里。结果一会儿一个一个女老师路过进来说这个好漂亮啊就抱走了……大家进馆多带几个活性炭吧。

     

     

    to be continued